明芳抱着沈知远从正房出来，看见沈孟生坐在书房门口发愣，走过来低声问：“向阳没事了吗？”

“没事了。”

明芳没再追问，直接把沈知远递到他手上。

儿子最近正处在长牙期，见什么啃什么，刚才把明芳的衣领咬了一道口水印。

沈孟生单手把孩子接过来，让他坐在自己膝盖上。

沈知远一把攥住他的手指，低头就往嘴里塞。

沈孟生紧张地看着儿子，就要把手往回抽：“你爹的手刚摸过钢笔，吃不得啊。”

沈知远听不懂。

稍微用了点力，拽着......